“不能。阿月。”陈铭改了口,“你一直以来都住在这里吗?还是那天听谁说起过我结婚的事情,然后你才赶过来的?”
沈月听着陈铭话里的意思,难道他还没有对自己放松警惕吗?
“那天也只是刚巧,我无意间收到了夏天天寄到我家里的书信,已经有一段时日了,才想着来这里看看她。只是那里想到,竟然,会,会看到你,为我立了一处坟。我当时想着走上前去和你相认,只是你来的快离开的也快,像是在赶什么事情一样。我拦了出租车跟在你后面,直到看着你进了酒楼,我才发现原来那天竟然是你的,结婚日……”
房间里再一次沉默。
半分钟后,被陈铭开口打破,“阿月,今天我们不先谈结婚这件事好吗?”
“随你。”沈月简单的回应着,显然,她对陈铭这么说有些不乐意。
“你呢?”
“我一个人。”沈月回答完,才意识到陈铭问的问题太过广泛,而沈月却理解成了你怎么没有结婚?或者是你有没有结婚之类的话了?
只是,他是这么个意思吗?
抬头看男人时,发现他一直在就揪着一双眼睛看着沈月。看到沈月看他,才赶忙垂下了眼帘。
“夏天天,是谁?”
沈月没有想到陈铭的问题竟然可以跳跃的这么快。
“一个曾经合租的朋友。”沈月如实回答。
“然后呢?”
“前几个月我收到书信后,来这里看过她,不过,她已经死了。”
“真可惜。”
“是可怜。”
陈铭不知道,这个生命的主人是沈月的朋友,夏天天,她曾经说过,她不想一个人死去,她也说过,她死的时候想在全身上下都铺满鲜花。她还说过,她不喜欢闻身上尸臭的味道。
她,闻够了。
“你们的感情似乎还不错,当年是为着什么分开的?”陈铭继续问着。
“还能为着什么?我要逃生,总不能拖累她。”沈月口中所说的逃生,指的就是当年陈家奥利用沈月的手将林宇杀害后,又开始让陈铭全国通缉她。
“当年的事情,是我,特工局的人对不住你。”陈铭愧疚的说着,“005号,你还愿不愿意回来继续为我们局工作?”
“陈铭哥哥。”沈月低声唤着,“你觉得还有可能吗?”
“为什么没有可能?”
“我不想去一个爸爸生前不喜欢让我去的地方。”沈月抬起眉眼,认真仔细的看着陈铭。
“那你以前不也?”不也是拼破头的不顾伯父的反对进来的吗?
“那只是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