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就知道凌非墨会问这个问题,她真想直接告诉凌非墨是祁霜,但是如果真的告诉凌非墨,凌非墨肯定不信,她也不愿因为此事和凌非墨做更多的争执,想及此,桃夭默默的摇了摇头,道:“飞羽并不知道是谁幕后主使,他的上线没过三天都会在墙外给他送来一包药,明天,就是了。”
凌非墨微微眯起眼睛,他冷笑道:“很好,那明日就趁那人送药的时候将他拿下,好好的盘问盘问,是谁派来的,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加害当今皇后!”
桃夭见凌非墨如此关心自己,心里一暖,握住了他的手,凌非墨则心疼的看着她,道:“清落,让你受苦了。”
桃夭却摇了摇头,她突然道:“凌非墨,你能不能读那首诗给我?就是那个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那首。”
“怎么好端端的要听这首诗?朕不是抄给过你么?”凌非墨见她居然还有着心思去听他吟诗作对,不由有些气恼,这个女人,知道什么是危险吗?
桃夭摇了摇他的手臂,道:“你就念给我听吧,我特别想听。”
“比想我还想吗?”凌非墨睨了她一眼,一脸不爽,桃夭却不管他的脸色,依然摇着他的手臂,小声的撒着娇。
凌非墨拗不过她,抬头看了看明月,道:“明月尚好,可惜没有好酒作伴。”
桃夭瞪了他一眼,看着地上的酒杯碎片,道:“不知道是谁把我的美酒夜光杯给打碎了,还好意思说。”
凌非墨干咳了两声,不理她,念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桃之夭夭……”
桃夭轻轻的将自己的头靠在了凌非墨的肩膀上,听着他一字一句的念着,里面有她的名字,他念这首诗,是不是同时也在喊着她的名字,桃夭,桃之夭夭。
桃夭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她没有想过要告诉他,她的真实身份,她怕他也会害怕,她怕他也会恐慌,所以她不能说,只想着现在陪在他的身边,就好了。
凌非墨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有点不太敢动,他小心的微微侧过了脸,看靠在他肩膀上的女子,她轻轻的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小脸因为不胜酒力有些红晕,他心中一动,停止了念诗,谁知她并未睡着,见他停下来,她道:“还没念完。”
凌非墨失笑,他本以为她睡着了呢,怕他的声音惊扰了她,他伸出手揽她在怀,缓慢的,念着最后一句:“之子于归,宜……吾家人。”
桃夭哭笑不得,也并未睁眼,在他怀中埋怨:“乱改什么?”
凌非墨却突然孩子气起来,他哼了一声道:“可不是宜吾家人么?”
“是是是。”桃夭无奈道,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道:“凌非墨,我好累,我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