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墨心中一痛,他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朕有话同皇后说。”
喜儿抬起头还想说什么,站在凌非墨身后的苏公公朝她使了一个眼色,她才将想要说的话咽在了肚子里,她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再抬起头时,凌非墨已经走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喜儿担心的看着里面,苏公公走上前问道:“皇后娘娘,真的……发癔症了吗?”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从前些日子就有些恍恍惚惚的,整天都在睡觉,本来我和皇后娘娘都没放在心上,但是越来越厉害,皇后娘娘有时会看到奇怪的东西……皇上来的时候也是……”喜儿又流下了眼泪,也许皇上进去,皇后娘娘会好一点吧。
外面的人担忧着,里面凌非墨走了进去,并没有看见桃夭,他加快了脚步,掀开了床的帷帐,心口一酸,桃夭缩在最里面,双臂抱着腿,不停的颤抖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神情惶恐,好像是发现他来了,她微微的抬起了头。
凌非墨伸出了手将她拉过来,她却像是不认识他一般,使劲的挣扎着,凌非墨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他心疼的道:“清落,清落,是朕,你别怕,你别怕,是朕。”
“呜呜呜。”桃夭呜咽着,她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抬起头看他:“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别怕,这就是你的家,清落。”凌非墨拍着她的背,小声道。
“不是的!不是的!”桃夭疯狂的摇着头,她说:“我家不是这里,不是这里!我要离开古代!”
“清落!”凌非墨拽不住她,她拼了命的要把他推开,凌非墨抓住了她一只手,放在他的脸上,他看着她的眼睛,说:“清落,你看看我,你别挣扎。”
桃夭却一点也不管他,凌非墨皱紧了眉头,难道真的如那道士说的那样吗,现在清落说话都语无伦次了,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她能像往常一样,出现在大家的面前,那么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偏偏她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被别人看了去,肯定会大肆宣扬,到时候就算他想保她,也不得不废了她的后位,这正是他不愿意的。
去年中秋节,他和她在灯花会,他们写下长相伴和长相守,他怎么可能食言!
凌非墨抱紧了桃夭,她还在不停的挣扎着,凌非墨心一横,伸手在她的身上一点,桃夭立刻软绵绵的倒在了她的怀中,凌非墨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他握紧了拳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他深情的看着她,细心的给她盖好了被子,过了半晌,他低声道:“清落,你放心,朕会好好的保护你的。”
道罢他不做留恋转身走了出去,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