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副校长等一干领导却又都是哭笑不得,这个学生真是太能搞了,这样一来,金真直还有脸在这里呆着吗,不过想想金真直之前那张狂嚣张的模样,他们又都觉得十分解气。
“流氓!”周妙彤却是红着脸颊低骂了一声,她就知道张凡肯定会把金真直整得很惨的,果不其然,金真直这下可是彻底栽进阴沟里去了。
只是对于张凡的医术,周妙彤却更为惊叹了,一针下去,让你哭就哭,让你笑就笑,这种程度,即便是周妙彤也不敢想象的,却不知道张凡这人这么年轻,怎么能将医术练就的如此出神入化的。
“好屁,好屁啊!”
大厅里安静之际,惟恐天下不乱的陈杰却是鼓起来掌来,摇头晃脑地赞叹了起来,“抑扬顿挫,铿锵有力,绵绵不绝,实乃倾国倾城之屁,金叫兽果然不同凡响!一屁到永远!”
不同凡响四个字,还有后面一屁到永远那几句话,陈杰故意说得十分大声,加重了好几分的语气。
哈哈哈!
小礼堂里爆发出一阵潮水般的大笑来,每一个人都快笑得抽过去了,就连主席台上的齐副校长等几位领导,虽然极力忍着憋着,但那急剧抖动的肩膀,却也出卖了他们。
金真直的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咬牙切齿地指着张凡:“你,你……”
你了半天,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金叫兽,现在,你见识到什么是针灸了吗。”张凡就像是没看见金真直就跟番茄酱一样已经完全变色了的脸,好整以暇地收起了银针来,慢吞吞地问道。
金真直的嘴角剧烈无比地抽搐了起来,被张凡问得无言以对,他的脸上除了羞怒之外,剩下的就是难以言说的震惊了。
这,就是针灸?简直就是神一样的手段啊!金真直像是脑袋被一只锤子狠狠敲了一下似的,一片空白,他已经被深深地震住了。
张凡说者无意,小礼堂里的众人却是听者有心,他们在此刻也不禁心中一动,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这,就是针灸吗?这就是传承了数千年的华夏民族的文化瑰宝吗,曾几何时,却是已经渐渐的没落,没有人把它正经的当成一回事。
更有甚者,甚至视其为封建文化的糟粕,不光不弘扬学习,反而还对其嗤之以鼻!
可是就在这一刻,张凡却用他那根小小的银针,犹如当头棒喝一样,狠狠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敲了一下,让人们豁然惊醒,这,就是针灸,这,就是神奇的中医!
虽然张凡的动机只是看着不爽去拍一拍的金叫兽,但这件带着整蛊色彩交流本身的意义,却是巨大无比的。
连张凡自己都不知道的是,这一刻,竟然记录进了江北大学的校志里,一代代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