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悠轻轻一笑,便轻声向老夫人,包括屋子里的众人解释着那一株血参的来历。
原来,那株血参和传统意义上的血参并不一样,据说它是由年份达千年之久的人参浸泡在紫河车里,吸收其中的血气精华,直至紫河车变成透明无色而形成的。紫河车在贵族之中,是一种秘而不宣的养颜至宝,而用它滋养出的人参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血参”。
说到这里,凌若悠动作一顿,便看着老夫人说道,“祖母,看看,这就是您口口声声说的滋补圣品,殊不知,它是用了多少的血泪和辛酸浇灌出来的罪恶之花……”
老夫人神情微微发愣,忽而她听到凌若曦的轻咳声,不由得撇头说道:“这世间的血参千千万万,谁能想到,这其中一棵,竟是被这么弄出来的?我也是毫不知情的呀……”
凌若悠又走到端着小水盆的丫鬟身边,指着那盆水,对老夫人说道,“那祖母,您可知道,这一盆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老夫人不满的看着凌若悠,“别老是拿问题来问我,我又不是你先生,你又不是我徒弟,况且你问的,祖母大多都不认识,你让祖母要怎么回答?”
凌若悠微微一笑,她脸上的表情诚挚而略带着歉意,“对不起,祖母!过去常常是您为悠儿解惑,如今,就让悠儿为您解惑吧。这水里,放着一种毒药,而且,还是烈性毒药,叫做——凌迟。”
老夫人一听这名字,就皱着眉头,“什么凌迟?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祖母,您有所不知,刚刚悠儿也说了,它是一种毒药,刚中毒的时候,整天坐立不安,随后,身上每一寸肌肤都会开始发痒,令人忍不住地想伸手去挠它,甚至将肌肤挠破皮却依旧不肯罢手,随后,全身开始浮肿、化脓,直至最后,溃烂而死。一旦中了这种毒,就有如被凌迟一般,一天天逼近死亡,一天天濒临绝望,让人痛苦不堪却不得解脱,所以,它的名字就叫——凌迟。”
凌若悠在解说的时候,屋子里一片哗然。众人纷纷惊恐地看着那盆据说有“凌迟”的水,一个个恨不得离它要多远有多远。
老夫人神色不快,让人将无关人等请了出去,屋子里只留下凌若悠、凌世杰、凌若雪和凌若曦。随后,老夫人瞪着凌若悠,“你去哪找来的这种毒药?还不快将它销毁!免得让人没来由的感到心中不畅快!”
莫非当日在产房里,林氏就差点被这样的“凌迟”毒到的?老夫人暗自在心里揣测着。
而凌若悠接下来的话,却好像是在为她解开谜底一般,“祖母,我当然不会有这样药,但有些心怀不轨之心的人就说不定了……”
凌若悠顿了一顿,就将那半株血参拿起来,扔到了那盆“凌迟”之中。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