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说着,眼眶就红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而翠丫看着她,鼻子一酸,伸手就揽着她的肩膀,两姐妹抱头痛哭着。
凌若悠愣了片刻,却还是继续说道:“难道因为贫穷,为了要摆脱贫穷,你们就可以肆意向人下毒吗?”
这一次幸好她的警觉性高,及时阻止了她们。万一还有下次呢?就算不是对她娘亲,可还有其他人。如果有人要她们对别人下毒,为了钱,她们也能眼都不眨地照办吗?
“我们不知道那是毒药!”丫丫大声反驳着,但凌若悠却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有着冷意。丫丫愣了一愣,心中没来由感到一阵心虚,改口说道:“就算知道那是毒药,也不知道那是很毒的毒药,充其量就跟蒙汗药差不多!”随后,她便嘟囔着,“眼睛大就了不起啊!瞪什么瞪!”
“姑娘,你如此鲁莽、天真,你姐姐平时应该很担心你吧?”凌若悠看着丫丫,忍不住问道。如此心直口快又天真的样子,估计随时都能惹祸吧?
“你怎么知道?我姐姐平时就不怎么让我跟着她去卖艺,尤其是当有庙会的时候……”丫丫睁大了眼睛,惊奇地问着凌若悠。
凌若悠摇了摇头,转头问着翠丫,“那你们知道那个给你们血参,让你们下毒的人是谁吗?”
虽是不死心,开口问了这个问题,但此时凌若悠心里已经明白,那个人多半是找不到了。
翠丫摇了摇头,纠正凌若悠,“小姐,您说错了,不是给我们血参。”
凌若悠惊诧万分,“不给你们血参,那血参你们是怎么有的?”
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娘亲死于意外,就得用血参和那毒药一起用,才会有效果,否则的话,无论单独用哪一种药,症状都特别明显,但却都不是致命的。
这时,旁边的丫丫仿佛被冤枉了一样,大声为自己和姐姐辩解着,“我们不知什么血参,那人只给了我们药粉,说是只要将它溶解在水盆里,给正在生产的夫人擦身就好……”
翠丫也跟着点了点头,“小姐,我妹妹说得对,那血参确实不是我们带进来的,而是在临进产房的时候,门外的一位小姐,将那盘子上的红人参交给我们,说是只要夫人一晕,就把它切成片,给夫人服下……”
“我们本来也没有害夫人的心思,所以才会听了那人的话,将红人参切片,泡在水里,刚喂了夫人喝了还没一口,你寄进来了,将碗打翻,还打了我和姐姐……”丫丫在一旁委屈地诉说着,眼睛里满是控诉。
凌若悠震惊于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事情,她凌厉的眼神,往凌若曦那边一扫,“老实交待,产房里的事,你和祖母是不是都有份!”
凌若曦翻了翻白眼,并不理会凌若悠。可凌若悠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