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着梦觉得我活着”
11929年4至5月间,塞尔努达在法国图卢兹翻译了艾吕雅的诗集《爱·诗》中的六首诗,并写这篇文章作为前言。文章和译诗均发表于《海岸》杂志第九期(1929年7月)。
摘自第一辑诗集《空气的侧影》。
做好准备解决或者相信能解决一些诗学范畴的定义(这个词组依旧时髦),无论形式是否焦躁或漠然,涉足一个如此神秘的领域现在即便不是不可能,也显得很没必要,因为这个领域我们只能给予假设却永远无法证明。这其中还堆放着一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品味喜好而非需求的东西,我只想评论这个问题在当下产生的众多结果中的一个,此外,给出对这个并不明确的问题诸多深刻回答中的一个,我不知道能否说也是最真诚的回答之一,所有诗人都在自己身上感知到这个问题。(当然,他们都身处一个无力的世界。)
我确实乐意认为诗歌之来源仿佛永恒黑暗中一道短暂至极的光,或者耀眼耗竭的光亮里骤然降临的黑暗,它始终保持隐匿;印迹不确定已足够困难(那印迹有时候是虚假的,没关系),何况还要寻找始终被拒绝的不可见的身体。对一个大脑而言,我的主观性和造物者加起来已经太多了——洛特雷阿蒙如是说。
现有资料中,这句话最早出现于塞尔努达1926—1927年的笔记本里题为《终章》的一篇,手稿中以下段落被诗人自己用细线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