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人们让我相信善良与邪恶是真实存在的。这多恐怖。善良与邪恶并不存在;存在的只有愚蠢。鬈曲的愚蠢,或者,金色、黑色、灰白的愚蠢,两头尖或盘成螺旋,像装饰恐怖的人类同类的胡子那样。
我感到胸口一痛,看见周围是一场奇怪的假面舞会;于是我开始活。我不知道这样活了多久。有什么重压着我,我想抛开它;可是它拥有我,它是我自己的形态或身体。那双胳膊,那双腿,那个性别,都是我自己,在无限的时间里。而这都不够纾解我;我感到无聊,想出门去。记不起是否打开窗,我已经在室外。
夜很凉;风磕撞在墙壁上,像虱子一样咒骂;月亮圆圆地、白白地升起,女人的屁股。
我自由地呼吸。路过一片屋顶时,一大群女巫冲我举起拳头。有一个想尖叫,声音却被喉咙里的蜘蛛网压住。她们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