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
只用疑问的身体靠近,
因为无视欲望是一个问题,
答案不存在,
一片叶子,树枝不存在,
一个世界,天空不存在。
痛苦从骨骼间辟开道路,
溯血管而上
直到冲破皮肤,
梦的喷泉
变成质疑的肉体回到云间。
路过时一次擦蹭,
影子间一次短暂相视,
已足够身体一分为二,
贪婪地接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