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海没有困意。
疲于细数海浪,总要数那么多海浪,
它想向更远处生活,
那里会有人懂它苦涩的颜色。
用庄重的声音说含糊的东西,
船在夜的尽头
甜蜜地交缠,
或永远苍白的身体,穿遗忘礼服
漫游向虚无。
唱出风暴,敲破壶口的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