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魔 力
化妆师捧回镜中乌云,化妆师在夜晚磨牙、挖洞
一根语言学的断指,一个自闭症的金属胶辊
喝罐装饮料,在无人哭泣的广场被视为疯子
把自己走丢,只为用生脸去认领一个还未出生的情人
鼻尖上的滑翔术,被依次焊接的蒙面人
在方向盘与失灵的刹车之间,一个吞下活蛇的戏子
时代的麻辣烫,高血压饮下过量墨汁
躺下的不是青蛙的原配,而是来自非洲的野驴
升降机紧急调动,前往一个瘟疫突发的隔离区
张贴栏,一个无头案与征婚启事,屏幕在美人胸前炸裂
2.方 言
房间越来越窄,嗓子越来越细
虚构的疯子成为一个国家的心病
书写的晦涩直到坏朽牙根,抽象到具体
模糊悖论退到一个人的出生,贝多芬踮起他的胃
左边或者右边,一只近视的苍蝇徘徊斑马线
它找不回那堆令自己辗转不眠的芳香狗屎
在一张纸上,脑袋装进带血的钢针
一天吃十根手指,十天消化月亮的尸体
把广场睡大,所有的黄昏落下温柔的嘴唇
把石头说成黄金,把飘浮的枯叶拖进荒凉梦境
3.化妆术
向镜子讨要削尖的鞋底,一个人的悖论止于干咳
风声是残留树枝的政治,阴谋不断进攻瞎子的小腿
隐形苍蝇驱赶网上色情,没有一个夜晚洗窃干净瓷瓶
鹦鹉在地摊扭动乳姿,闹市区多出结核病
把夜晚推上悬崖,更多喷泉消退身体的疱疹
减去舌头的盐分,大片水果被垃圾车运往偏远省份
一万次噩梦拼凑瞎子的春天,耳朵的弹簧
打开饿鬼的保险丝,左脸打消帝国的皱纹
长途需要无数次翻身,木板上的午睡压扁狂妄症
还有瘦身术,婚姻的危险期吃掉空中过于暧昧的搅拌机
4.形 式
我是假的,草丛里怎么会睡着一只鳄鱼
倘若我不是那次惊雷,雨水中的群山又是什么
我退出自己,走最老的楼梯扛变弯的嗓音
剃头匠的假肢,让我想起打喷嚏的月亮
突然打开的铁门,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