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春
作为一个从北方迁居到成都的文人,十年来前后五次来过新都。每次我都要到桂湖朝圣,每次都如回归故里。北方的老家早已飞灰湮灭,虽然我对它的记忆那么深刻,但每次回忆后往往是难消的感伤。这新都的桂湖却在第一次就给了我难以言表的惊喜,那水、那树、那亭都让我既陌生又熟悉,这是一座真正为诗营造的庭园啊。
纵览成都,草堂寺、望江楼、桂湖三足鼎立,为生生不已的诗歌提供了坚强稳固的支撑。如果将草堂寺比喻为诗歌的正堂,望江楼为诗歌的楼台,桂湖就是诗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