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 岸,本名杨晓静,1969年4月生于山东,现居山东寿光。喜欢心情文字与跟随性情写作,在文字里享受率性、自由与纯粹。作品散见《青年文学》《诗潮》《香港散文诗》等。
读 枭
枭,枭雄之枭。
枭雄,骁悍雄杰之人,难以被制服的英雄。
——题记
1
枭,与她离得很远,带着邪的倾向。只能远观,怀想。一直远离着,一直以一种无法摆脱的魅惑,在文字里观望或感受这个字。
喜欢枭这个字,莫名地喜欢。这个字,一直深藏心底,沉浸其间无法自拔。
枭,一种阴森的力量,带着肃杀之气,又处处留有春光。
一次一次的野心,一道一道的伤痕,一摊一摊的血迹。再偶尔,对于异性,也泄露一寸一寸的温情。这就是枭的意象。
枭,奔跑在战乱年代的一个字,在满是绚烂熙攘的红尘中很难与其相遇。
因为无风无浪,枭,无法浮出水面,多少跌宕都深藏着。我只能自己给自己划出一道一道血痕,在深处营造一种枭的霸气,然后获得他。
管他所有的痕迹是不是恒久,管他所有的隐忍是不是自己触摸自己的苍白怀想。就这样孤独而寂寥地,以一种幻觉消解着对这个字的惦念。
2
真正称得上活着的证据,必须从一种快感中领取。
读书获得的快感往往清雅;音乐获得的快感恣肆尽情;征服的快感来自于神秘,不知不觉;被征服的快感应当是一种甘愿臣服的幸福。
快感需要敏感的抚触,无论身体,无论灵魂,要有热烈的反应,和迎合,需要在彻骨销魂中尽情。如果迟钝,快感则寡淡。
可是,谁会拥有这样的快感?时而,细微,如尘,肝肠寸断,又那么千回百转;时而,粗烈,狂野,步步紧逼,又那么英雄侠义。
谁会?谁会这样铁骨柔情?
这世上只有一个字会给你这样的快感:枭。
3
以一棵枯树的姿态想念它,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