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造随拆 一座城市
一堆随心所欲的器物
近来远去 一夜通天
不管天地如何宽广
能够永恒的
只有从身后吹来的风
或者来自四月的花雨
来自五月的晚歌
来自六月的草色
这些过江之鲫
围坐水边 用目光讲述
昨天的阳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