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木初摇摇晃晃地跟着俄他到了俄他家里。一到家里，俄他就吩咐煮腊肉煮香肠，还亲自从地窑里抱出一坛青稞酒。

　　严木初疑惑地看着俄他。俄他说别看我了，我问你一句话，你心里藏了的事是不是很大？

　　严木初眼睛放光。

　　俄他让家里人都离开他和严木初身边，然后又说，这件事是你过去从来就没有做过的。

　　严木初低声说，我杀人了。

　　俄他一点也不感到吃惊，他自顾自地埋着头裹叶子烟。

　　俄他的反应让严木初觉得不可思议，他再次说，俄他大爷，我杀人了，杀了四个。

　　俄他心里暗暗一惊，但他一点也没流露出来。他把烟袋含到嘴里，用火钳从火里夹了一块红火炭凑到烟锅上，边吧嗒着边说，这是早晚的事，你严木初这辈子要是连个人都没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