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酣耳热时,李有福高高举着酒杯说,我说甘守备啊,我今天到贵地来,实在是有一桩私事想求你老人家帮帮忙。
守备大人的眉头轻轻一挑,他没计较李大公子的不礼貌,不露声色地举起酒杯,沉稳地说,李大公子能到我们这个穷乡僻壤来,实在是甘寨的荣幸,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得到,一定尽力。
李有福离座来到守备大人身旁,他正要俯下身子凑到守备大人耳根下说话,守备大人却站起身,拍拍他的肩,李大公子呀,今天能到这个地方吃饭的人,都跟我情同手足,我这个人还有一个怪毛病,从来不喜欢把自己的嘴凑到人家耳根子底下说话,你想想啊,从早上一睁开眼睛起,这张嘴就乱七八糟吃了很多东西,里面的味道真是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对不起了,我就这个老也改不掉的毛病。
守备大人明着是在说自己,可再愚钝的人也听得懂所说所指。
李有福有些尴尬了,脸上的肌肉几扭几扭,眼神里就压抑不住地流露出恼怒。
一旁一个保商队的人眼看这个公子哥要惹麻烦,赶紧上前圆场,杂谷脑河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