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他及时出现在康珠身后,当他从康珠的另一侧冒出裹着黑色帕子的脑袋时,班底眼里的欲火碎了,零零星星地溅向四野。班底仰面朝鸟瞰大地的云朵撮嘴拉出一声悠长的哨音,然后撩开大步走向河对岸,那里他的兄弟伙们正等着他外出猎财。班底抽身就走,没有一点回头的迹象,他身上绝不会有一般男人看女人时拖泥带水的最后一眼。而康珠每每想到班底身上这些行为,会激动得浑身颤抖,她用灵魂爱着班底,夜深人静时,在她的思维里全是班底跟她做爱时的各种神态。那是甘寨所有男人身上都不会有的内容。
康珠对班底的突然抽身感到莫名其妙,她扭过头一看,见到了正跟德松打招呼的俄他,于是明白了一切。她对俄他的出现恼怒不已,不过她也只能和着唾沫咽下肚子。尽管她很疯狂,但也知道俄他的份量。
俄他走到德松身边,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