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班底驰马回了一趟扣苏,他对阿古打家里所有人说他要到内地做一趟生意,他向舅舅要了三十个大洋,他说他要用这个本钱赚出数十倍的利润。舅舅对他所说不太相信,可毕竟是自己嫡亲侄儿,他心里暗想就算这三十个大洋被贼偷了吧。
班底是半夜出发的,踏着甘寨人的梦境他打马走向了扣苏,他要去寻找母亲,就算她已经死了也要找回骨头来。在扣苏他知道了母亲的遭遇,母亲不是从匪为妻,而是被匪窝里的众匪天天轮番取乐,就是妓院里的妓女都没她那么惨,她是活生生让土匪们给蹂躏死的。她是替丈夫还债,当年丈夫就曾经把这支土匪中的匪首之一的老婆抢来搞了,搞腻了就丢给手下玩,直到玩死了那个女人。
班底只身投奔了那支土匪。因为他吃喝嫖赌样样在行,因为他在外劫财劫色下手狠毒,因为他在匪与匪的争夺地盘争夺财物中杀人不眨眼,很快他就成为匪中明星。半年的日子下来,他用语言挑逗着土匪们肚子里的历史,于是他知道了蹂躏母亲的人都有哪些。再半年下来,这些在他母亲身上取乐的家伙都分别不明不白地让人杀死,而且死后都没了鸡巴,这些鸡巴都进了匪首养的一头杂交藏獒肚子里。这头藏獒是公狗,吃多了人鸡巴的藏獒在不该发情时发了情,由于发情时找不到同类异性,居然狗胆包天在主人不在时爬上主人的床,把裸了身子躺在熊皮褥子上正焦急地等着丈夫来登山进峡谷的匪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