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亚锋
风霜和冰雪不算什么,劈头盖脸的一场暴雨
和持久漫长的干旱,也不算什么
甚至大半年晦暗的光阴,劳累所致的疾病
佝偻的腰和潜伏的痛,更不算什么
只有一粒饱满滚圆的麦子,实实在在地
展现在眼前,堆成小山,手可摸,嘴可嚼
麦浆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