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有删繁就简之力
我有躲清静之心
不是秋风在扫落叶
是落魄的人在寻还乡路
守园人也并非落叶收集者
他们此刻更懂得撞身取暖
黢黑的树干远看如瘦鬼
在风中仿佛跟什么人打招呼
天瓦蓝瓦蓝的看不到一丝杂质
我担心时间长了它因不堪承受而自焚
苇枯鸟走,水面的孤寂可想而知
如果没有风,它迟早会破裂
太大太平静了也不见得是好事
长时间注视它消化着内心的风暴
湖边独坐
我更像是截被锯了脑袋和身子的矮树墩
(原载《星星》2011年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