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第一天,父亲在右边,我对父亲承诺
之后
藏好那一次承诺,藏好了父亲的咳嗽与如霜的白发
藏在我左心最敏感的地方,又复制到右心一触即痛的地方
把握承诺不易,兑现承诺是一种品德
我只有给父亲造一间或温暖,或明亮,或清凉的小屋
站在屋中,看父亲,看自己的影子
一转身,心中的苍凉站满了内心的空落
今夜,一切依旧,那一年的承诺
还稳稳当当地挂在寒风中,声声入耳
父亲,早已遗忘了,那一年我在他耳边轻轻的承诺
(原载《诗歌报月刊》2011年第1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