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谦,字子约,隋朝赵郡平棘(今河北赵县)人,曾经做过北魏广平王拓跋赞的参军。他幼年丧父,孤身事母,以至孝闻名远近。他同时敏慧好学,攻读诗书,孜孜不倦。10岁即通经史,所撰之文,名动远近。李士谦继承了祖上的大笔遗产,虽然家境富裕,但生活十分节俭,穿布衣旧衫,吃粗茶淡饭,终日以救济无衣无食的穷人为急务,成为历史上著名的乐善好施之人。
一 不做官,做善人
李士谦童年丧父,此后一面攻读诗书,一面侍奉母亲。他侍奉母亲尽心尽力,以对母亲至孝至敬孝,而远近闻名。母亲曾经呕吐,他怀疑是中毒所致,就跪下去尝呕吐之物。他的伯父在北魏岐州担任刺史,对他特别赞赏,经常称赞说:“士谦这孩子,就是我们李家的颜渊啊。”颜渊又名颜回,是孔子的得意弟子。在孔门诸弟子中,孔子对他称赞最多,不仅称赞他“好学”,而且还称赞他是“仁人”。所谓“仁人”,即是德行良好和心怀慈爱的仁善之人。
李士谦长大后,先是魏广平王提拔他做开府参军事,接着北齐的吏部尚书辛术要召纳他为员外郎。赵郡的王睿也要以德行良善而举荐他入朝做官。但李士谦都称自己有病而不去。后来,北魏权臣和士开也看重李士谦的名气,劝导当政的胡太后将李士谦提升为国子监祭酒。李士谦知道后坚决推辞,隋文帝夺取天下后,李士谦仍然矢志终身不做官。
李士谦矢志终身不为官,但他把救济别人作为自己的义务。在家乡,有人家里有丧事而无财力办理的,李士谦总是及时赶到,尽力相助。有兄弟俩因财产分配不均,相互争吵,诉讼到官府,李士谦知道后,拿出自己的钱财,补足那个分得少的人,使他与分得多的相等。兄弟俩都惭愧不已,于是相互推让,最后他们都变成了很有修养的人。有一次,别家的一头牛跑到他家的农田里,李士谦将牛牵到阴凉处,并用草料饲养它,照顾之周到胜过了牛的主人。
有一天,李士谦看到有人在他的田中偷割稻谷,他不但不喊捉贼,反而不声不响地避开。人家觉得很奇怪,他解释说:“俗语说,树要皮,人要脸。谁自愿作贼呢?都是因为天灾人祸,没有办法,我们应该宽恕他呀!”后来,偷割李士谦稻谷的人,知道李士谦这样仁慈,被感动得革面洗心,以后也成了善人。又一次,李士谦家里的仆人抓住了来偷他家粮食的盗贼。李士谦知道后,反而安慰小偷说:“你们这样做,都因家里太贫困的缘故,本来就不应该受到指责。”马上叫仆人放了他们。
二 出尽家产,救济灾民
有一年,发生大灾荒,很多乡人无法生活,李士谦拿出家中的存谷数千石,统统借给行将断炊的穷人。到了第二年,因为还是歉收,上年借谷的人,都无法偿还,到李先生的家中去表示歉意。李士谦不但不向他们要求偿还欠谷,还招待他们在家中吃饭,并当众把乡人们借谷的借据,完全烧为灰烬。李士谦对他们说:“我家中的存谷,本来是预备救济乡亲们患难之用的,并不是想囤积图利。现在你们的借据都烧毁了,希望你们不要再放在心上。”各位乡亲,无不感恩戴德,依依不舍地离开李士谦家。第二年,粮食丰收,借粮户争着前来还以前欠李士谦的粮食。李士谦说:“既然我说了你们不必还我,我怎么能自食其言,仍然收你们的粮食呢?”无论乡亲们怎么做,李士谦总是拒绝,没有收乡亲们一粒粮食。
过了几年,又遇到了大饥荒,李士谦出尽家产,搭起好几个大帐篷,垒起锅灶,大规模施粥,嗷嗷待哺的饥民,赖以救活性命的,不下一万多人。由于灾情太重,尽管李士谦出尽粮食,依然饿死许多乡亲,李士谦使用自家资材,埋葬乡亲骸骨,使得死去的乡亲们没有暴尸野外。第二年春天,李士谦又拿大批的粮种,分赠给贫苦的农民。乡亲们感受李士谦的恩德太多了,他们抚摸着孩子的头,对孩子说:“我们大家能活下来,都是幸亏李先生救济啊!我们可不能忘记李先生的恩德啊!”
有人对李士谦说:“李先生,你救活了那么多人,积的阴德实在太大了。”李士谦回答道:“阴德的意义,好比耳鸣一样,只能自己知道,别人是听不到的,现在我做的事,已经给你知道,哪里还谈得上阴德呢!”
三 李士谦去世,夫人继承遗志
隋开皇八年(公元588年),66岁的李士谦因病去世。各地乡亲听了噩耗,都痛哭流涕的说:“为什么我们不死,而李先生这样的大善人,竟去世了呢!”当时参加送葬的,有数万人之多。乡亲们为了纪念李士谦,大家集资,在李士谦墓前,立了一块碑,上面记述着李士谦乐善好施、泽被乡里的事迹。
李士谦的妻子姓卢,是范阳(今北京地区)人,受到丈夫的感召,决心继承丈夫的遗志。在为丈夫办丧事的过程中,她没有接受一点别人给她的赠品。她对父老乡亲说:“士谦一生喜欢布施。现在,他虽然已经去世,但我怎么能违背他的意愿,给乡亲们增加负担呢?”
卢夫人不但不接受乡亲们的赠品,反而拿出500石粮食,救济贫穷的乡亲。
李士谦自己生活艰苦朴素,乐善好施、无私助人的精神,充分体现了中华民族团结互助的传统美德,也值得今天的我们效仿和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