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夜雨叩打小窗。
那根记忆之弦,仿佛青藤萌出了丝丝绿意。
欲坠未坠的水珠儿,饱满、透亮,多像孩子的眼睛,在期待妈妈那把木柄花伞,撑开一个桃红柳绿的世界。
旭日戴着金冠,从后山缓缓踱出,开始检阅洗漱一新的大地。
半山腰,一幢白墙黛瓦的民居,打开了门窗,似在迎候着什么,又像在放飞着什么。
小鸟在石阶上悠闲自得地跳上跳下,满院子的花草在春风中载歌载舞。
一个小女孩,正抱着大把的野花儿,兴冲冲地跑回家。
她要把清晨最美的花儿,献给妈妈……
孩子在不经意中长大,就像妈妈在不经意中老去。
我已经记不得,那个小女孩是什么样子。我只记得,妈妈像花儿一样的笑脸和她一头飘逸的黑发。
那个小女孩也不曾记得,妈妈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