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年,也许永远,再也不会有你丝毫的信息。
那颗一想起你就会疼痛不止的心,如今不再疼痛,只有一种温暖在暗夜里静静地弥漫。
偶尔,你会走进我的梦里,见你阔别多年的女儿。可你从不曾开口说一句话,只有你熟悉的眼神牵引着我不断地追随。我多想再叫你一声父亲,可喑哑的声音总是把我推出梦境……
是你早就告别了少女时代的女儿,让你感觉到了陌生?还是你太年轻,让我再也叫不出一声清脆而甜美的——父亲?
47岁,你的生命光华永远地栖息在了那里。
从此以后,陪伴我的,只有一枚你常挂在钥匙圈上的小石子。这枚黑色的小石子,曾聆听过普陀山的佛音禅语,而现在,像一个解不开的心结,一个永无答案的生命之谜。
抚摸着它,就像在触摸自己19岁之前的光阴。
你说,一切都是有生命的。
于是,我真的听到了树与树的交谈,风与石头的耳语。我看到天空中的云也跟我一样,有时会莫名地忧郁,但更多的时候是在追逐、漂泊。
我曾为一只小兔子举行过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