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街的尽头,一簇簇野菊放眼地开着,你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大把地采摘。
而现在,钢琴架的那一簇正迅速凋去,散落成残败的音符。”
一些无从言说的情绪,常常会像一阵寒冬的风,倏然掼进我们脆弱而敏感的内心。诉说,是作家的本能。而更多的时候,我们却无法将那些深切肺腑的疼痛轻易地言说。
“秋天是一个孤独的孩子,它深深地坐在我内心的高地,菊呵,你新鲜的伤口溢出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