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石砌小径,把一个千古佳话踏得远近闻名。
《兰亭集序》,在曲水流觞中蹁跹而起。
白鹅,还在鹅池嬉戏。它用地道的绍兴话向“鹅池”父子碑,叫着“我、我、我”,却不肯告诉你,它是否是王羲之用《黄庭经》跟山阴道士换取的那一只。
“我”,洁白,优雅?如行云流水般的洒脱?
普通的池,普通的竹子,普通的亭台楼榭。书圣之所以能成为书圣,是否是因为甘于这样的淡泊和宁静?一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