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烟雨几乎不可描绘,
我还是贼着胆儿说,那轮廓,
仿佛是玫瑰不敢一把握住的乳房。
我还是想对她给出一个客观的说辞,
这时,月亮晚归,刚好走到了我和她
之间,像一个词,安放在彼此心中。
对于没有稿酬的爱情,解释权,
不在暖流这里,也不在冰山那里,
我总是拖着一条完美的尾巴,离开。
一座庙到来之前,森林不懂得寂寞,
每一只蝴蝶都有自己的祖国,可以寻欢,
而我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