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成从小就胆小怕事,别人若是欺他、辱他、打他、骂他,他也总是忍他、由他、避他、让他。
后来,孟成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别人并没有因为他已成人而敬他、重他,还是照样践他、轻他。孟成知道,这样下去对儿子的成长很不好。可是他从未在人前说过硬话,于是只好举家搬迁。
世间就是这样,到处都有恶人。任孟成搬到哪里,哪里都有恶人欺负他。在这之前,孟成颇有家资和田产,甚至还有三个仆人。随着一次次搬家,家资日渐耗尽,田产不断换小,而且只够勉强请一个仆人。但孟成还是不死心,想继续搬家。这时老婆发话了:“人家孟母三迁,是怕儿子学坏。你倒好,孟父三迁是怕人欺侮。象你这个熊样,搬到哪里都是一样!”
孟成气得高高地举起右手,但最终也没有落下去。他这辈子连鸡狗都没有打过,怎么可能打人呢!
老婆回了娘家,孟成只好让仆人收缀东西,带着儿子搬到了又一个地方。
到了晚上,三人来到新家。刚刚坐定,便有本地人易哈球敲门而入。孟成毕竟新到一个地方,许多事还得仰仗当地人,他连忙吩咐仆人做饭。
几杯酒一下肚,易哈球便拍着胸脯说:“我在本地还算有点名望,今后凡需用得着我的,你只管吱一声。”
第二天,孟成带着仆人去查看新置的田土以及田土上的佃户,回来已近中午。看到七岁的儿子正瘪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孟成问:“怎么啦?”
儿子说:“他们都不和我玩,说我们刚来便与大恶人易哈球混到了一起,他们大人要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