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冷月儿已不知在大厅里来回踱了好几十圈,她的心情愈来愈烦躁,她明显感觉到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种感觉是在前宫主殉难之前那阵子才有的,怎么现在又有呢?
她忍不住娇喝一声:“来人呀!”
执法长老秦一臻听到叫声,连忙快步走进大厅,问:“宫主有何吩咐?”
冷月儿问:“可有护法长老的消息。”
秦一臻忧心忡忡地说:“他还没有回来,多半前线吃紧。咱们与巴山帮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恐怕这一仗便能分出胜负。属下最担心的就是两败俱伤,那时只怕巴蜀各小帮派会趁机起事,那么我们这两大帮就只能是‘虎落平原被犬欺’了。”
冷月儿张张嘴,还未说话。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骤的脚步声。冷月儿知道多半是前线的消息回来了,连忙快步抢到门口,果然见到了护法长老金顶天。她不由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屋倒了一大盅茶水,亲自递到金顶天手中问:“金护法,你总算回来啦,这一战如何?”
金顶天还没来及回答,先将那盅茶水一饮而尽,然后说:“惨,双方都伤亡惨重。”
冷月儿安慰说:“只要你没事就好。今晚是中秋,咱们就开开心心赏月吧,顺便好商量商量,争取尽快一举歼灭巴山帮。”
金顶天见大厅内只有宫主与执法长老,忙去门口张望了一眼,见四下无人,便掩上门说:“宫主,咱们这样硬拼下去可不是办法,其结果必然两败俱伤。那样只怕整个巴蜀江湖都会大乱,属下想和解。”
冷月儿的目光顿时变得异常冷峻:“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你忘了前宫主是怎样死的!”
金顶天一字一顿说:“我当然记得。但我们也要将老宫主的事业发扬光大。这次若真与巴山帮同归于尽,那么老宫主的事业必会就此化为灰烬。”
冷月儿坚决地说:“但有一口气在,我就绝不言放弃!”
金顶天还想再劝。冷月儿忽然伸指点中金顶天的胸前数道大穴,她冷冷地说:“背叛蜀水宫,就只有死。”
金顶天说:“我不是背叛——”
冷月儿说:“你还不承认!”
她命令秦一臻即刻行刑。秦一臻连忙出言相劝:“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冷月儿愈加恼怒:“你也想学金顶天的样么?”
这时敌方战鼓骤响。三人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巴山帮多半又发起了进攻。夜晚到底不比白天,若是巴山帮准备充分,那么蜀水宫必然措手不及。冷月儿狠狠地瞪了金顶天一眼,决定亲自出去迎敌。金顶天忙说:“宫主人尚年轻,又肩负重任,这事还得由老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