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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氏三百留得有“经”在。
《离骚》是愚人,蠢汉的言辞。
卓文君的丈夫犯了拐带
与讹诈;荣华了,谁打官司?
五斗米嫌少,小官僚告辞;
虽是闲情,毕竟难逃“酒”字。
写着《清平调》,李白真放肆
不讲臣下的礼。饯嘴丧生,
是因为诗圣饿得像针刺……
“顶离奇呀便数这伙诗人!”
无端得了山河,无端破败;
在南唐宫里袒裸着瑕疵……
靠在牢床上唱他的感慨,
传诵到如今有一些小词。
荒唐的柳三变念兹在兹,
只见他成天在院里窥伺;
为的他会兜搭,最有意思,
帮着窑姐儿把新调翻成,
棺材钱使出在她的箱笥……
“顶离奇呀便数这伙诗人!”
判过奸情案子的笔,奇怪!
居然拿起来画儿女之私;
七十岁老头子居然谈爱,
惹得女看官为他害相思……
不是在湖船上望见白髭,
这病儿怕不要将人害死!
那时节,任多少嫣红姹紫,
任如何在亭畔埋起尸身,
总不得还魂到娄江女子……
“顶离奇的便数这伙诗人!”
泐话:
诗神!那许多为了你造次,
癫狂的,我真数不完名字;
由别人去诅咒,狂笑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