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只知喧嚣它的长舌;
湖泽迂滞;小河跳过白沙,
浅才及绿氤氲下的竹爪;
大江,似蛟,挟石冲下雪山,
穿镗鞳作声的暗洞,深穴,
乱山中撞开一峡,到平原,
宽广,舒徐的始流入东海——
唯有,洋!终古你面对碧空,
挟南极雪岭冰峰下的水,
辉映着棕榈,鳄鱼的炎阳,
在北斗光中扇白风凌乱。
你吞有天下之半而无声;
紫浪,雍容的,涵养十万里。
当鳌掉尾在百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