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战斗久了,早上自然无法起床。第二天,是大年后,报社恢复正常出报的第一天。清晨八点,我努力睁开眼睛,给朱博士请假。我想睡清醒了,再去给他汇报昨晚的战果。
“怎么,还在背包袱?” 朱博士关切地问。
“没有,身体有点不舒服。”
“那你昨晚为啥那么有精神?”
“你都知道了?”
“孙猴子还翻得过如来佛的手心?”
“那我睡一会儿再来吧?”
“不行,现在就来,我办公室的床让给你,说完了,你就睡。”
朱博士是回省城过的年,所以,这几天都不见他。不过,我们还是互相发了短信贺年。
“这次,我回省上,看望了老领导,也汇报了在这里的工作,他们很高兴啊。” 朱博士并没迫不及待地问昨晚的案子,而是,大吹他这次回省上的社交成果。
“那是他们还不知道你在巴北的劣迹,比如,指使记者跟踪处级领导的座骑。”
“可不,我还专门讲起这个故事了,他们认为敢这样坚持原则,这样碰硬很不容易呀。”
“言下之意是肯定你的胡作非为了?”
“我想,对自已要自信,正确的要坚持。”
朱博士往茶杯里放了点开水,呷了两口茶,沉思了片刻,又开口了。不过,还是没有说到昨晚的案子。
“这几天,我思考了一下,我们的机构得调整。”
“找我来,是不是提前告诉我,要把我这种爱惹事的人进一步边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