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洗头了,痒得难受。我往公寓楼下的美人国美发美容城走去。晕头转向的,进门时竟跟一个头发染得金黄的矮个子女人撞了个满怀。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要在平时,我准会诚恳地说声对不起,尽管她也长了眼睛。可是,今天,我实在没有这个雅兴。
我只在这里理发,并且只找那位个头高高的,身子结实的姑娘洗头。她的手好象有磁场,手指在头发之间游走的时候,似乎感觉到有电流在荡涤沉淀在大脑深处的疲惫和不安。
“大哥,你怎么好多天没来了,蓬头垢面的,你们做记者的,这个样子可不行呀。”
我无奈地摆摆头。
“再洗个面吧,给面部按摩一下,补点水份。你看起来很累,皮肤一点光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