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虹跟我在河滩连续蹲守三夜,什么也没看见。
不过,司马虹还是有耐心。第五天晚上,我们带上了望远镜,在桥头潜伏着。
凌晨两点十分,司马虹猛地揪了我一下。我定睛一看,一团黑影又在河滩上晃动了。我连忙举起望远镜。可是,手机却早不动,迟不动地偏偏在这时候在腰间震动起来。这么晚了,找我也许是急事,我连忙把望远镜递给司马虹。
是上官打来的,她喘着气说,出事了,出事了,让我立即赶到嘉宝嘉大厦。
我俩忙跑到马路中间拦车,可是,深夜,这里没有一辆出租车过来。等了十多分钟都走不了,后来,我想横了,干脆拉着司马虹站在路中间堵车。终于,一辆桑塔纳轿车嘎地一声停在我面前。我拿出记者证在车前晃晃:遇到紧急情况了,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开门吧!
开车的是个30岁左右的女人,珠光宝气的,满面惊愕。
僵持了几分钟,车门开了,一股名贵香水的幽香扑面而来。
“快,到嘉宝嘉大厦!”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女人醒过神,车子发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