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5点,沙漠渐渐嘈杂起来。
山下,驼队开始集合,准备上山看日出。
可是,小玉还在熟睡。我的衣服盖在她身上,我冻了一夜。
教授从帐篷里冲出来,没有管我们,独自往山顶去了。
昨天,小玉说过,要看日出就必须在6点钟前爬到山顶。
我欣赏着远处驼队的剪影,放弃了看日出。因为,作为雕塑的组成部分,远比作为看日出的游客幸福。
虽然,我跟小玉的关系非常特殊了,但她仍不透露教授老婆的半点信息,只是尽职地履行着一个导游的职责。
在我以各种句式提问都一无所获的情况下,我们只有跟着小玉继续西行。
矮小苍老,枝丫细小,叶片银白的树,不时掠过车窗。小玉说,那是胡杨,倔强,坚韧,生命力强, 1000年生而不死,1000年死而不倒,1000年倒而不朽。
我们在吐鲁番驻扎下来。
我想看看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