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别说这么难听好不好!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但我却享受了男朋友的待遇呀,男人跟女人在酒店住一间房,难道不叫开房?”
“你偷换概念是不是暗示想占我便宜呀?”
“就是啊!你不怕吗?”
“高兴还来不及呢,要是你真的占了便宜,我这辈子就赖上你了,衣食无忧哦!”
玩笑归玩笑,打开房门,我俩还真傻了眼,里面只有一张双人床。登记时,我们只顾住在那对狗男女对面,没问是不是标间。
面面相觑,不过,司马虹反应很快,马上说:大哥呀,看样子,只有委屈你看一晚上电视啦!
“我一般不看电视,太枯燥了!”
“你真的还想干别的?”
“我就看你吧,看你怎么洗漱,怎么宽衣解带,怎么躺下,用什么姿势睡,只有这些鲜活的东西才能吸引我的眼球。”
司马虹的花拳在我的背上跳舞:色狼!色狼!标本色狼!
说完,她就进了卫生间,半天没出来,很快就听见哗哗的水响,后来竟还唱起歌来了:喔喔喔……戴上浴帽……唱唱跳跳……喔喔喔……涂上泡泡……喔喔喔……不许偷看……喔喔喔……偷看要杀……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