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虹提着药水进来,把门掩了掩,没有闩上,因为,还得听外面的动静。
我见她脸颊通红,忙说,早知道洗脚城这样龌龊,打死我,也不让她来!
“也不算啥,现在哪里不说黄段子呀,以前在饭店服务,我听得多了,只要不动手动脚的,就知足了。”
“这水已经是别人用过的了,所以,你不能把脚泡进去,以免染上脚癣。”我脱鞋泡脚时,司马虹忙挡住。
她拿起一条热毛巾捂住我的脚。大概5分钟后,她拿掉毛巾,仔细地给我修脚趾甲。最后,就给抹上油,有板有眼地揉捏起来。她纤细的手指触摸脚心时,我感到有温热的沙子不断地从脚底流过。
“你还真把这技术学会了?”
“来了几天,也该有两下子了,要不,过不了老板那关。不过,眼下我还在跟师傅。今天,我是特意说好了,有个朋友点我单做,主要是聊天,所以,师傅就忙别的去了。”
“原以为,一天时间,你就能摸到情况,看你辛苦成这样,真是不忍心啊!”
忽然,一个嗓音沙哑的女人在外面喊:谁让客人把包挂在过道上了,丢了怎么办?
司马虹一个箭步冲出去:啊,罗姐,不好意思,我刚才端水去了,一不注意客人就把包挂在这儿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那也不能饶你,罚款50!”
司马虹慌慌张张地拎着包,进门一下扑到我怀里,身子抖过不停:好......好险......好险!
我来回抚摸她的背,沉着地说:别怕,别怕,不会有事的。
其实,我的心也咚咚咚地跳过不停,我担心这些人要钱不要命,一旦乱来就够我们受了。
“刚才吼我的那女人是老板罗大咪。”司马虹说。
“你们老板怎么是这么个怪名字?”
“这是洗脚妹们给她取的绰号,因为她那个大。”
“什么大呀?”我明知故问。
司马虹并不害羞,笑着答:胸大呗!她就是靠这个起家的,她以前是深圳一个房地产老板的二奶。后来,那个老板不要她了,给了她一笔钱。回来,她就开了这个洗脚城。
“这能证明她是靠胸大起家的吗?”
“当然啦,大胸是她的资本嘛,她就靠这勾男人呀。”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她自己讲的呗,经常给我们讲英雄家史呀。你眼中的羞耻,却是她心中的荣誉呢!”
说话时,她的身子仍抖个不停,最后,她紧张地问,“药水间那个摄像头不会被发现吧?”
“你在里面呆着,我装着上厕所出去看看情况。”我走出包间,未发现异常,一个30多岁,穿得珠光宝气的女人正坐在休息厅看报纸。
最后,司马虹趁换水的时候,把药水间那个包取了过来。
“不知道拍到没有。”我有些疑虑。
“没关系,要是效果不好,等两天又拍。”
“你不怕苦吗?”
“当然,还是有点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