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一到半下午就使人感到一丝凉意了,文化馆所在的城隍庙里,那栋古董似的房屋挡住了西边的光线,天色慢慢变得阴暗起来了。许孝文坐在办公室里对气温的变化还没有明显的感觉,却有些百无聊奈。看稿子也看不进去,编稿更无兴趣。他刚才已经给印刷厂打了电话,《绿地》上那篇写个体户的稿子虽然撤下来了,但没有新的收费稿子上版面,印刷费没有地方出,《绿地》就不能开机印刷。许孝文焦虑这件事情,外面天色变化竟然毫无察觉。
文化馆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准备下班了,刘馆长拿着一张报纸又走进了许孝文的办公室里。他将那张报纸递给许孝文说:“难怪今天下午公安人员来找我们了解魏厂长的情况。原来,魏厂长已经被人害死了,这一案件还牵连出了魏厂长其它许多事情。”
许孝文一惊,问道:“原来是这样,抓到凶手没有?”
刘馆长说:“这个凶手好像名叫许孝西,这像片印得很清楚。许老师,你看是不是你的堂兄?”许孝文接过报纸一看,脑壳轰地一声就响了起来。他担心的事情到底发生了,而且来得这样快,几乎是提前发生了。许孝文先愣了下,这才重新看报纸,只见市报上赫然写着醒目的标题:一起重大的抢劫杀人案被我市警方侦破。
许孝文以最快的速度读了全文,他手拿着报纸,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刘馆长是啥时候走出他的办公室,许孝文全然不知。他的眼前幻化出孝西哥用电击魏厂长的情形来……
许孝文好久好久才从震惊中醒悟过来,他心里十分难过。孝西哥,你咋去干犯法的事呢?杀人抵命,借债还钱!你还能保住你的脑壳吗?伯伯和婶婶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不知他们该有多么伤心啊!
孝西哥这样的重刑犯可能关在哪里呢?许孝文放下手中的报纸想问问刘馆长,这才发觉不见刘馆长的身影了。许孝文顿时就感到无能为力了。他回到阳城县还不到半年时间,哪里晓得这些事情?
许孝文在屋子里走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