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孝西其实只跑了五十几公里路就停了下来。这是一座省辖市,许孝西觉得已经无大的危险了。他觉得魏厂长不在乎那几个钱,魏大老板在床上睡一两个小时醒来就会走的。他也不敢去报案,他屋里那些财产都是我许孝西给他送去的,只要魏厂长不怕共产党反他的腐败,他就去告我许孝西好了。
许孝西找了一家宾馆住下,他从外面买了一些烧腊菜又买了一瓶好酒,一个人就在宾馆里喝了起来。他想,可能孙二姐现在还等着我把这酒菜拿回去给她办招待。对不起了,我的孙二姐。这一回算我许孝西哄了你,这件事非同小可,不哄你咋行!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许孝西可是把你孙二姐记在心上的呀!许孝西边喝酒边想。这半天他都处在紧张的过程中,开始时,肚子还不晓得饿,现在他真的感觉很饿了。许孝西此时大口地吃肉喝酒,直到天黑他才把酒喝完,脑壳也昏了起来。许孝西把鞋一脱便倒在了床上……
过了不久,许孝西的房间门就有人在敲,进来了两个户籍警察,他们还没有进门就粗鲁地用脚踢许孝西住的寝室房门:“起来!查号!”
许孝西一个斤斗从床上翻了起来,他骂道:“你们这是啥子宾馆哟?咋兴这种整法,还要不要我们睡觉!”
“你少啰嗦,快把门打开!”
许孝西没得办法,只得走到门口来开门。他将门开了半边,警察就从外面挤了好几个进来,青一色穿警服的镖汉警察。许孝西惊问道:“你们干啥?咋这么没有礼貌,我起码也是一个老板嘛!”
警官也不理踩他,就直接问他:“你是干啥的?”
许孝西又一次很不耐烦地说:“这是我的身份证,你们要问啥子都在这塑料皮子里面,你们自家要啥就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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