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田春春开起了“春春酒吧”,再也不经常外出去寻花问柳了,李大容见酒吧只请了一个女服务员邵三妹帮忙打点。田春春也肯吃苦,晚上总是在酒吧里忙到半夜才归屋。
过了几天,李大容就发现这田春春做事情有点牛头不对马面,时不时地还显得神魂颠倒,还偷偷地跟邵三妹媚来眼去,一会儿不见邵三妹就好像丢了魂儿似的。但李大容一天太忙,也没办法监督男人到底干了些啥子见不得人的事,没拿到证据也不好兴师问罪,更不能冤枉人家邵三妹。别人可还是姑娘呀,名声传出去将来如何嫁人?如果男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干那种事,她无论如何都难以容忍!
这晚,李大容卖完烧腊卤菜,推着人力三轮车回到田家院子,心里总觉得刚才自己在酒吧里还遗忘了啥东西没有带回来?啥子东西呢?她一时又想不起来。李大容把玻璃柜端进屋里,又煮晚饭吃了,回到寝室里。她实在是不想睡。男人现在也没有归屋,在忙碌啥事?李大容想了想,便硬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和那双沉重的双脚,又往街上酒吧里走去。
街道上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了。“春春酒吧”几个字上的霓虹灯也熄了,李大容想转身回去。但她又一想,既然来了,就应该走进去看看。
李大容在卷帘门前站定,忽然就听见里面有悄悄说话的声音。她再注意一听,是一对男女,那男的分明是自己的男人田春春。李大容的脑壳顿时就肿大起来了,她举起了手,往卷帘门上猛烈地敲打,同时她大声地吼道:“田春春,你开门,开门!”
屋子里面顿时就停止了说话,紧接着又是一阵穿衣裤的悉嗦声。当李大容第二次打门时,街两边楼房上的住户有的探出了脑壳,纷纷注意“春春酒吧”。李大容第三次要打门时,那酒吧屋里的电灯就亮了起来。田春春快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