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和曹美丽张罗结婚,没有得到诺维斯基的同意。曹美丽和作家的婚礼,在曹老栓没死之前就定下了日期。办完曹老栓的丧事,作家想抓紧把婚礼办了。诺维斯基过来说,老爹没过一百天呢,谁也不能结婚办喜事。作家很气愤。诺维斯基说了,妈的逼的,敢办,办我就把你们的婚礼给砸了。
曹美丽想想也是,叫作家耐心再等等。
作家很生气,说婚礼的喜帖都发了,还怎么等?曹美丽做工作,说再补发一张,说明情况。见作家郁郁寡欢,曹美丽就暗示作家晚上可以住下来。作家就很惊喜。别看是二婚,曹美丽封建得很,没跟作家上床呢。只要能上床过夫妻生活,作家也不在乎啥时候结婚。
作家这天晚上就留在曹美丽的家里。曹美丽去浴室洗澡,作家探头探脑看了,曹美丽就开了浴室的门,叫作家看个够。作家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等曹美丽洗,身体的某个部位就蛮不讲理的硬了起来。为了缓解欲望的煎熬,无聊的作家就摁曹美丽的手机玩。无意间看到了给曹老栓陪葬的新款手机号来。作家心里心疼,不自主地就按了号码。手机里是彩铃声,响了一段,作家挂了。没意思再拨,再听。这次的反应叫作家吓出了一身白毛汗,手机竟然有人接了!
而且是个女的,女的问:你在哪啊?装,装,赶紧给我回来!
作家哆嗦着把手机挂了。蹦地下就闯进了浴室,里面热气腾腾的,地上很滑,作家直接就滑了进来。声音都变了,曹美丽看着作家,看着作家虎虎生风的硬东西,以为作家等不及了,嗔怒。作家结巴了,说不明白。这个时候,扔在床上的手机又响了。曹美丽问,谁的电话?作家颤着声音说,你爹,在那面找了个女的……
曹美丽仔细看了手机号,真是爹的。手机一个月前就埋进了棺材,怎么突然就有人接了?曹美丽赶紧给曹美好和诺维斯基打电话。不一会俩人都赶来了,他们商量什么作家不知道。诺维斯基看浴室里的水还温着,看作家裤子前开门鼓鼓地支着,啥都明白了。瞪作家一眼,关上了卧室的门商量事。夜逍遥洗浴城的小姐沙沙几次给曹美丽打电话,问老歪上哪去了,白玩我半个月,就给个破手机。曹美丽说,那手机三千多呢。沙沙说放屁,糊弄谁啊,蹲劳务市场的还能买得起好几千的手机?曹美丽只好关了自己的手机。
诺维斯基想起来了,抬棺材的人都是雇来的,在劳务市场花钱找的,老歪也在那伙民工当中。
作家这么一受惊吓,啥心思都没有了。为了这还去了一趟医院,挂了男性病门诊,在外面排号。医生叫到他的时候问,咋了,你也软?是一直软还是软的快?作家就哭丧着脸说,我这不是一直软,也不是软的快,是一直硬。老也不消肿似的。
诺维斯基和曹家姐俩连夜回了趟饮马池。
诺维斯基找曹得旺商量事情,说,我做个奇怪的梦,我爹说里面热,棺材太捂了,踢开了缝隙,你们上山把土回填上。
曹得旺听诺维斯基的安排,找了刘老师、武一铲和武双。半夜的时候,几个人上了山。到坟地一看,棺材露了出来,棺材是开着的。曹得旺觉得诺维斯基神了,梦真准。武双胆大,往棺材里照手电,吓得“妈呀”一声,脸都白了。
几个人都看见了,里面没有曹老栓的骨灰,是曹老栓完整无损地躺在那。
曹得旺缓和了半天,见多识广地跟三个人说,都什么也没看见,抓紧干活。刘老师和武一铲爷俩都忙不迭地点头。
远处的山顶露出了鱼肚白,饮马池静悄悄的,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个月前,那场热闹的喜丧已经没有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