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哩,你看我们老家四川,目前不正是农忙吗,家里缺少劳力,那田里的稻子都点着头弯了腰,眼看着就金黄金黄的了,我和冬月儿想请假回去把稻子收割了再来,行不?”佟老爹推开胖子老板办公室的门,向胖子说道。胖子老板姓王,长得胖乎乎、油腻腻的,人们不叫他王老板,而是叫他王胖子,或者胖老板。和他亲近的人干脆就直接叫他胖子,只有佟老爹这个年龄的人才正正规规地叫他王老板。
佟老爹推门进来的时候,王胖子那胖脸上戴着一副墨镜,掩盖着那天被谭七娃打伤了的黑眼圈圈。一双穿着袜子臭不可闻的脚跷在办公桌面上,令佟老爹一进门就闻到恶心臭味,王胖子正闭目养神。
“呵呵,佟老爹呀,请坐,请坐。”胖子老板赶紧将臭气熏天的脚放了下来,他心里正盘算着找佟老爹,如何才能将谭七娃对他的那一顿痛打报复回来。一个有十多个人的砖厂老板,竟然被一个打工仔给修理了,虽然是自己做得不对,但也用不着你谭老七多事呀?还痛下狠毒之手。眼看着那美丽漂亮的冬月儿就是我的人了,你谭七娃从半路上杀了出来,坏了我的好事,这口恶气能不出吗?况且佟老爹到场后根本就没说这事,也许他会同意和冬月儿呢。呵呵,不过我老家那婆娘咋办?这个横婆娘晓得了,啥子事情都做得出来。管球她的哟,先搞到手再说,女人闹一阵之后就没事了,以前来砖厂的女孩子被我搞了,还不是给钱了事。嘿嘿,嘿嘿。胖子老板正这么想着,佟老爹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胖子给佟老爹倒了杯水,然后给自己那黑不溜秋的紫砂壶茶杯里面续水。坐下后,他蹬掉鞋子,又习惯性地把那臭气熏天的脚往桌面上跷。佟老爹不禁捋了捋鼻子,干咳了两声。
那胖子见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紧将臭脚放在了桌子下面的皮鞋里。佟老爹坐了下来,他等待着胖子老板给他的答复,其实那天谭七娃揍他的时候,佟老爹就想到了索要工钱的事情,所以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有为难这个狗东西。今天看他的态度和表现,佟老爹心里没底。
“想回去呀?这节骨眼上,厂里正抓生产进度的时候,好几个工地都在催着要砖,恐怕是个问题哟?”王胖子把那胖乎乎的手放在头上,抠着个胖头,一副为难的样子。
“嘿嘿,真的不能吗?我都在这干了好几个月了,家里真的是缺劳力,就月儿她妈,还有她弟妹年龄小劳力弱,帮不上忙,收割水稻没男劳力不行呀?”佟老爹喝了一口茶,一脸无奈。
“嘿嘿,嘿嘿,佟老爹,你看这样行不行。”胖子难为了半天,似乎想出了好主意,墨镜下那双眼睛眨着狡诈的光,十分亲近和蔼地对佟老爹说:“你一个人回去行不行?你回去把那稻子收割完就来?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