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哎呀我去,这么烫,你个兔崽子要谋害我是不是。”
柴夭把刚喂进嘴里的水吐回了杯子里,他一边闭眼缓着舌头上的痛感,一边擦了擦嘴,坐在病床边的司桀面无表情地把杯子接过去了。
对于柴夭的骂声,他没有做出回应。
他曾想过可以有照顾他的机会,可以有让他依靠自己的时候。他希望的是那种可以交付后背的依赖,不是现在这样柴夭躺在病床上,这种需要他端水喂饭的身体依赖。
如果可以,只要他能好好的,健健康康的,司桀宁愿不要什么依赖。
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他只想要他活着,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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