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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落败的小院，越员外的记忆里，再次浮现出那个年轻美貌的女子，那个答应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

他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悲哀，追忆让他忘记了对修士的恐惧，这一刻，他只想再见一见那曾让他魂牵梦萦的照娘。

越员外缓慢走进院子，口中喃喃自语，“认识照娘那年，我三十三岁，事业达到巅峰，是城内排名第三的巨贾。当我第一次在画舫听到她的歌声，见到她的容貌，就被深深吸引，那一年的花魁大赛，我花了上万两白银捧她成为冠军，直到现在，我都再没见过比她更美丽的女子。”

越员外声音低沉，沉浸在回忆里，“为了给她赎身，我用掉了全部家产的十分之一，这才帮她成为自由身。虽然夫人不让我将歌姬接到家中，但她允许我在外给她买一个好的院落，同意我在这和她共同生活。”

说话间，几人走到正房门口，房门没锁，越员外推门走了进去。

没有开窗，屋内很暗，借助门外的阳光，风云笙见到了地下已经干涸的血迹。

越员外蹲下来，摸着血痕，泪流满面，“她早就想离开画舫，小院刚收拾好，就搬了过来。我本已经挑好了日子，三天后为她举办一个仪式，谁知照娘搬过来的第一天就遭遇不测。”

越员外再也抑制不住情感，号啕大哭，“照娘，我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眼见越员外如此悲痛，连肇内心暗想：看来，照娘的死，确实和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