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 富海与一德谈话

7月2日午餐过后，富海把一德叫住，说道：“下午你过来我们聊聊吧。”富海约一德去了广安大街的一家咖啡店，从晚上7点一直坐到夜里11点。

富海开口：“一德，今晚不早了，你也没怎么说话，那你回去好好想想，我们改天再聊吧。”一德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半夜时分，富海回到家，满脸愤怒地抱怨：“跟一德谈话能把你怄死，我们连吃饭都在一起，从晚上7点坐到11点，坐了4个小时呢，一德没说什么话，就我一个人在那儿说。”我不禁诧异地问道：“那他就干坐着吗？”富海气呼呼地讲：“大多数时间都低头不语，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又跑去上厕所，一晚上能上七八趟厕所呢。”

午夜12点50分，一博在客厅不知为何突然烦躁起来，竟摔了两个玻璃杯。我听到响声赶忙下楼，只见他激动地在客厅来回走动，我担心玻璃碴儿扎破他的脚，赶忙劝道：“一博，你先回你房间吧，我打扫一下玻璃碴儿。”说完，我便赶紧清理地面的玻璃碎片。

7月3日，上午8点半，一博神情时而亢奋时而平静，又在客厅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