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河北石家庄
2009年4月7日,富海到机场来接我,那晚我们住在北京农展馆的汉庭酒店。我给富海说了我在英国看到一博在诺丁汉大学的学习和生活情况。
回到家后,我感觉我的思维跟断档似的,想个问题没下文。对儿子让我改签提前回来,有一股凄凉萦绕于心。觉得儿子在赶我走,或是我惹他烦了,或是10日他开学了也没时间送我去机场了,不过儿子一切正常顺利我就放心了。看来那时我对儿子的理解有误,一博是想静心学习,我在那里会影响他学习的,因为他那的房间太小了,没有空间待两个人。
我回来的第6天,早晨起来忽然感觉意识清晰了,好像跟我的大脑深处连接上了,这可能就是时差倒得人不自在吧。这十多天说话说了上句没接下句,考虑问题只有眼前的就事论事,思维像被隔断了一样。调整到最佳精神状态以后,和邦彦取得了联系,谈了谈合伙做生意的事项。邦彦按照谈话的内容继续推进筹建网站的事情。
我离开这半个多月,一德依然是白天睡觉,晚上出去。我给一德发信息:“一德,你在哪儿呢,几点回家?”
“我一会儿回去。”他回复。
夜里12点半,我睡了一觉醒来,看一德还没回来。我又发信息:“一德,现在已经半夜12点多了,你回家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