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跟前时,我们发现,帐篷已被掀倒。
孙友元站在倒下原三顶帐蓬面前惊慌失措,那张脸惊恐不已。
我的心脏这时也重得像灌了铅,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不稳。
余旭东走过去,拍拍孙友元的肩,然后,蹲下拉帐篷布。
“番茄会不会有事?”我也颤抖着伸出手去帮忙。
“别急,轻点,小心帐篷杆子伤了她们!”余旭东抓住我的手臂说。
把篷布掀到一边,帐蓬下的情形立即让我们浑身瘫软。
番茄和吉娟都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余旭东把我和孙友元挡住,一个人上前探视,他试了试吉娟的鼻息,又翻看了她的瞳孔,无赖地摇了摇头。
我忍不住了,推开余旭东把番茄抱起来,感觉到她的身子还是热的,柔软的,还有鼻息和心跳,就是昏迷不醒,便哭喊着拼命摇她的肩膀,又不时掐她的人中。
番茄终于醒了,满眼的惊恐:野……野人……好……好大的……野……
我忙哄她:别怕,野人被我们赶跑了,再不会来了!
我赶紧给番茄喂水,水进不去,从她嘴角流了出来。
番茄无力地指了指吉娟,又在我怀里昏睡了过去。
余旭东过来,帮我摸了摸番茄的脉搏,瞧了瞧她的瞳孔说,不要紧,可能是惊吓过度,睡一晚就好了,你赶紧想法先把帐篷搭起来,生堆火,弄暖和点,再弄点热饮食喂她吃一点,让她好好睡!
我从包里翻了几件厚衣服出来,给番茄垫了一个高高的枕头,又给她盖了厚厚的两层。然后,翻出一条内裤,用瑞士军刀剪了些布条,把帐篷折断的撑杆用树棍绑起来,先支起了一顶帐蓬,铺了厚厚的垫子,把番茄抱了进去。然后,烧好开水,冲了一杯牛奶,扶番茄起来喝。
番茄条件反射地动了动了动嘴唇,我把杯子强行塞进她的牙缝,好歹灌了半杯进去。
这时,孙友元抱着吉娟号啕大哭。
我赶紧放下番茄,过去安慰他。
吉娟的袖子已经被撕烂了,裸露的胳膊上,有十多厘米长的血印,像是被利爪划破的,血印还拖着一条红红的尾线。
仔细看,我才发现那血印很深,露出了皮下的脂肪和肌肉。可是,颜色很怪,皮肤是淡红色的,可是皮下却像被烧烤过的一样,乌黑,就像悬棺里女尸的样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