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时许,雨停了,虽然天空仍旧阴沉,但余旭东说,可以作业了,要在神农架等阳光灿烂的日子,近似于痴人说梦。
这一次,两个人爬得都比较熟练。上去后,一鼓作气撬开了棺材盖子。我从望远镜里看到,孙友元惊呆了!
强烈的悬念一下撑满了我的内心,便急切地通过对讲机问孙友元,棺材里究竟有什么?
“女尸!”孙友元喘着气说。
“保存得是否完好?”
“挺让人惊讶的!”
“说具体一点!”
“别急,我们准备把她运下来,你一会儿看吧!”
“是不是连棺材一起吊下来?”
“你脑子进了水还是咋的?这棺材几百斤,就凭我们这几个人,这几样工具,能吊得下来?就是只吊这具女尸下来,都得花上五六个小时,使出我们吃奶的劲!”
望远镜里,余旭东和孙友元在悬崖上比划着商量一阵,取出袋子往棺材里搁,大概是裹尸体。
余旭东和孙友元站在上面操作时,躬着身子,都是背对着我。只看得到他们的双手伸在棺材里半天没有拿出来。
大约过了20分钟,孙友元用对讲机告诉我,袋子小了,得吊一卷塑料布上去。
一根送料绳随即吊了一来,我赶紧把一捆塑料布拴上。
“还拿这么多塑料布上去干嘛?”番茄问。
“大概是裹尸。”我说。
“裹尸?”番茄满脸惊恐。
“你怕?”我拉起番茄的手。
“怕极了!”番茄的手变得冰凉。
“我也怕!”吉娟说。
我以为吉娟跟了孙友元这么久,对挖古墓掘尸什么的早有免疫力了,不料,她也这样胆小。
于是,我说,你们都去帐篷歇着吧,一会儿女尸吊下来,我们就在这里现场考察,离你们有两百多米,不会吓着你们的。
吉娟说,好吧,都下午五点多了,也该准备晚饭了,干脆我们先过去把篝火烧起来,给大家准备点热饮食,天这么冷,晚餐再吃冷的也受不了。
“也行,但是,你们别乱跑!”我说。
“我们可没胆量脱离组织!”番茄说。
“你们三个,一会儿收工了要严格消毒!这些上千年的古墓,里面的病毒可能也炼成长生不老的了,染到身上不得了!”吉娟从背包里取出三个一次性消毒盆,把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