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十八个

那个女孩子说：“我叫王亚莉。”声音轻得像蜜蜂扇动翅膀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她自己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她提高了一些声音说：“我叫王亚莉，是旁边这所大学三年级的学生。我在这家咖啡厅做兼职已经有一年多了。平时便在学校里学习，空闲的时候就来这里做兼职，我很少出门。”

博士说：“你平时都跟哪些人交往，得罪过什么人吗？”王亚莉摇了摇头说：“没有，跟我交往的都是一些同学，还有亲戚，外面的人很少接触，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博士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嗯，就是那件事情，当时是什么样子的？”

王亚莉稍微一皱眉，似乎是在努力地思索。

她慢慢地说：“今天上午大概10点的时候，我照常在店里上班。那个人就坐在角落里，他点了一杯咖啡。特别关照了，要加黑糖。因为咖啡加了黑糖以后，颜色不太好看，所以，很少有客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当时还觉得这人有点奇怪。于是，我就把咖啡给他送过去。他当时提了一个奇怪的要求。他让我坐下来，就坐在他的对面，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我当时还想呢，这个人我又不认识，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可是，当我一坐在那里，一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眼前一闪，然后我就晕倒了。后面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一闪？”三个人几乎同时，像是在提问，又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