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 扬名立蔓

牡丹江南岸的肥沃田野上，排列着一排排新的木刻楞房。房子前面是训练场地。雨前往旅顺口的时候，二平以长辈们的名义在宁安县署买了一百多垧的熟地。

雨骑在奥尔洛夫马上，看着正在训练的队伍。训练科目按照俄军训练手册进行，兵士统一制服，扎皮带，配备莫辛-纳甘步枪。脚下的土地正散发着深秋的泥土气息。一列南飞的鸟儿从空中飞过，躲避即将到来的寒冬。

南面的山坡后面忽然冒出几个人来，看见骑在马背上的雨，他们呼喊着朝这边跑来。雨听声音就知道是谁，跳下马，迎上前去。戴宗第一个跑过来，气急败坏地喊道：

“他老丈母娘的，俺们让胡子给抢啦！”

“人都没事儿吧？”雨看了一眼跑在后面的人，问道。

“啊，人倒是没事。”

“在什么地方，是哪路人马抢的？”

“过了宁古塔不远。这伙胡子行不更名，是‘雪上飞’的人马。哎呀，好几辆大车和满满的粮食啊！”